可怜的香烟滤嘴被反复蹂'躏,成了欲'望宣泄的替代对象。
如此数回,终于平息。
这一切的全过程,悉数落到了对面长沙发上僵硬坐着的何芸眼里。
她死死盯着两人,眼神里像要喷出火来。
而她对面,毛黛宁看得更清楚。
小姑娘托腮,眼珠转了转,被酒意放大的坏水就涌上来了:“庚哥,方便问下,你和我们吱吱是什么关系吗?”
毛黛宁笑眯眯地看着何芸说的话。
庚野撩了撩眼。
他眉骨高,轮廓也深,薄唇凌平,弧度像取人性命的剑刃。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即便是这样懒懒坐靠着,也能叫被他眼神扫过的人不自觉地一凛。
此刻沙发里的同事们就切身体会了遍。
大约察觉了他们的不自在,庚野又落回了眼:“她怎么说,就怎么是。”
“啊?”毛黛宁故意,“吱吱今天晚上可是说,她已经没男朋友了。”
“……”
庚野早已经从服务生那儿听过了转达。
他眉目间情绪冷淡,唯独眸子里压着一点沉郁:“那我就是刚被她单方面分手了的前男友。”
毛黛宁乐了:“惊鹊都开了好几年了,你们两个这……恐怕分了不止一回了吧?”
庚野低眸,去看怀里女孩贴着他胸膛,露出一半的侧着的睡颜。
“是她甩我不止一回。”
“哇哦……”
桌台四周,同事们间顿时一片听到大八卦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