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没走近两步。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服务生抬手,礼貌拦住,“那个位置是我们老板专位,你不能坐。”
“……”
玻璃栈台上蓦地一寂。
同事们微妙的目光四下纠葛,跟在何芸身边半晚上的一个女同事笑了笑:“哎,小帅哥,你要不要回去跟你们老板确定一下,就说是我们何芸姐要坐,说不定,他就改主意了呢?”
服务生神情淡定:“不需要,客人。我很确定,这位客人不能坐。”
说着,他像是不经意地抬头。
他目光在不远处,那个穿着白色衬衫藕粉色长裙的女孩身上停顿了下。
“没关系。”何芸强笑,假装自然地绕过一节,坐到离主位最近的长沙发上了。
“几位客人点过的酒水稍候就上,还有其他需要,随时与我说就好。”那个服务生说完后,垂手到栈台角落站定。
碍于他在,桌台周围的两张长沙发上,众人聊天的声音都不自觉压得低了半截。
“这惊鹊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出手这么大方,连这个桌台都让我们坐了,我可不信他没别的意图。”
“何芸姐,你就快讲讲吧,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好奇死我了!”
“未必是我,说不定另有其人呢。”
何芸嘲讽地回过头,看向别枝:“你说是吧,别老师?”
别枝望过去。
何芸端庄又紧绷地坐在沙发里,正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刚刚在过道里,别老师着急得都要摔进庚哥怀里了,这会儿有位置,你怎么不坐了呢。”
“……你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