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发现她还没有完成的任务。
舒清晚捉着人过来教训,而容隐一般都是跟她一起回家的,这时候他就成了容梧唯一的希望,她会扒着爸爸的裤子,仰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容隐心里叹了不知道多少回气,才能忍住将目光转走,不让自己心软。他和妻子统一战线,不会干涉她教育孩子。
容梧求助无果,瘪瘪嘴。但其实也知道,要是自己和其他人放在一起让爸爸选择,那还好说,但要是自己和妈妈放在一起,爸爸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妈妈。
妈妈在爸爸心里是第一顺位,小梧儿也得往后排排。
她竟然妄想让爸爸从妈妈手下救自己!她呜呜一声,只得老实被妈妈捉回去惩罚一顿。
却只有舒清晚知道,她一教训完人,回到房间,就会被容隐抱进怀里。他的下颌抵在她发间,沉沉叹气:“怎么办,我心疼。”
她打女儿手板的时候,他连看过去一眼都不忍心。
舒清晚好笑又好气。
他强撑着没插手。要是她把梧儿揍一顿,这人表面上镇定,背后指不定要红眼眶了。
诸如此类,例子不胜枚举。
容先生以前的什么寡冷淡漠,在女儿面前全都是虚的。
舒清晚不仅将他吃得死死的,她还生了个女儿,一起将他吃得死死的。
见他没回答,舒清晚凑上前:“真揍了?”
她不太放心,就准备下床,去女儿那边再仔细看看她身上的伤口。
被
容隐一把拽住,往怀里摁。
他深吸一口气,去吻她眼睛。
女儿那双眼,和妻子如出一辙。
他的喉结轻动,深吻着,嗓音含混:“舒清晚,她的眼睛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