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可以。”他道,盯着她眼睛,“一个要求。”
熟悉的戏码了——她得答应他一个要求。
舒清晚的动作一顿,明显犹豫了下。但兴致被勾起来,她现在是真的想看他换上这个颜色。
在他目光的压力下,她硬着头皮,继续解接下来的扣子。
“好,答应。”
容隐眉目染笑,松开了制止的手。完全不反抗地任由她给自己换上那件衬衣。
还真别说,容先生生得太好,这个颜色的衬衣一上身,着实风流。稍微削弱了他身上的凌厉,却增加了风流气。
舒清晚好像被换了个老公。
她头回知道他还会这么适合这种颜色。
容隐倒是闲适,也没有什么不适应,流水般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那天他们出门约会,他招惹的目光是以往的好几倍。主要是这个颜色也亮眼,更加瞩目。
在舒清晚一不留神他就被要了第五次微信后,她决定了,以后还是得将他藏在家里。这个颜色只许他穿给自己一个人看。
后来有了小梧儿,容隐还是一不小心就拥有了一个粉红色的挂件。
粉色的衬衣不是永久的,但是这个小挂件是永久的。
他轻拍着小家伙的背哄着人。但小梧儿知道妈妈也在,她想朝另一边扭,伸手就要妈妈抱。
舒清晚还没收拾好,她侧身避了下,想去
照下镜子。
主要是,她被亲得混乱的样子也不能让女儿看见。
小梧儿伸手扑空,妈妈还往另一个方向走,她的小眼睛一眨,眼睛里霎时满是被抛弃了的受伤。
“妈妈、妈妈……”
容隐轻笑,“妈妈上一下洗手间,马上就来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