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换个地方待待。也有可能会继续求学,不一定。”
所以,是久别了。
她不再准备留在北城。
既是要学习,便是需要钱的。脑子里杂乱一片,覃漪握紧咖啡杯杯柄,只低声问说:“钱够吗?”
她好像有很多的不放心。担心的都很细,就跟担心她病后调养一样。
在那边花销大,她不知道孩子身上钱是否够花。
舒清晚点点头:“够的。”
她的积蓄足够。就算不够,她也可以一边走一边看。
鹿苑在外面等她。
见话已说完,舒清晚便准备离开。
没有再给覃漪时间。
她仿佛已经看明了一切,而她也没有准备给让这一切被挑破的机会。
覃漪的情绪全线垮塌,她和舒清晚几乎是同时站起身。
舒清晚转身离开。
而她的视线仍然死死锁在前方离开的女孩的背影上,无论如何也移不开。
她失声喊出口一个名字。
那个瞬间情绪冲得失声,声音终究不大,已经走远的人也并没有听到。
只任由她就那样紧抓住桌角,情绪崩溃在原地。
…
舒清晚上了车,鹿苑问她:“解决了吗?”
她拉着安全带,“嗯。”
鹿苑不知道她是去处理什么很要紧的事情。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出发前往机场。
“我妈知道你要出国,可舍不得了,一个劲念叨你一个小女孩在那边得注意安全。下回回来后,老太太要请你吃饭,她说她亲自下厨。”
舒清晚弯了下眼,“好,下次回来,我跟你回老家。”
“就这么说定了。”
她来到北城后,和家里就没再有过联系。
她要出国,不知道舒嘉越有没有跟他们说,也没有收到他们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