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水顺着流走。
温漾埋在他脖颈处,细碎的声音被他吻住,一头长发也沾湿了,贴在腰上,一身白如雪。
-
火红色轿车停进车库里,黎蔓下了车,进了电梯,咖啡喝多,人还是精神,她百无聊赖地按着手机,指纹解锁进了屋里。
屋里灯火通明,她换鞋时一眼看到岛台上放着的两扎鲜花,是那种没有包扎,可能连玫瑰枝上的刺都没有剔除的那种。
加上又是从花卉市场直接买的,包在玫瑰花外面的纸张沾着些许的泥土。
她脚步一顿,将车钥匙扔进盒子里。
她走到岛台,将那两扎玫瑰花拿起来,直接就丢到一张小矮椅旁,与垃圾桶相近。程言禹在客厅处理工作,听见动静转头,就看到那两扎玫瑰花尾根几乎落入垃圾桶里。
黎蔓拢了下头发,嗓音依旧蜿蜒好听,说道:“我不养花,也没精力去打理,以后别往家里带。”
程言禹盯着那两扎玫瑰花,他静了几秒,半响,他抬眸看向黎蔓,“你知道这玫瑰花是什么品种吗?”
黎蔓看向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程言禹推开电脑,站了起身,与她对视着,“我妈来南城了,她懂这些,玫瑰花是她让我带来给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的。”
黎蔓看着他。
脑海里依旧浮现秦沐的话,以及那玫瑰花外包装上沾着的泥土,她擦擦手,说道:“那真的不用,我对花没什么兴趣。”
程言禹静看她几秒,突地反问:“是对花没什么兴趣,还是对人没什么兴趣?”
这话一出。
像是戳破了气球的一小部分。
黎蔓挑眉,她说道:“弟弟,你什么意思。”
弟弟。
程言禹没吭声,他目之所及是郑瑰丽在窗台边挑选玫瑰花的样子,特种培育的玫瑰花价值不低,盛开后则更漂亮。
郑瑰丽很细心地挑选,还说没有包装,但包装之后会影响后期的盛开,最好是放在花瓶里,两三天就能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