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算起来挺快的, 温漾与他慢慢地散着步,轻挽着他的手,蒋跃结完账, 黑色轿车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一年前。
蒋跃也是这样开车跟着。
那会儿只有温漾一个人在这条路上, 踩着节拍走路回去。
如今有傅总陪着她。
这让蒋跃不禁想起温小姐当初一人孤勇一通电话进来,单独见了他与傅总, 在公交车站时, 紫藤花的绽放衬托着温小姐的破碎。
温漾轻抿着唇, 回眸看傅行舟,“那会儿我是不是很狼狈?”
傅行舟垂眸看她, 轻轻摇头:“不狼狈。”
如水的女人穿着一袭黄色长裙,在街边在烧烤店, 都是极其瑰丽的存在, 惹人注目。温漾撇撇嘴, 她才不信。
她太清楚自己当时的情况了。
傅行舟嗓音很轻,“我说的实话。”
温漾与他视线对上几秒, 耳根微烫, 酒后心情是放松的, 她轻声回应:“知道了, 傅总不撒谎。”
傅行舟听罢, 眼眸含笑。
眼看着走到雅阁小区门口,这条满地都是花瓣的路已经走完,蒋跃将车开过去, 温漾带着点儿微醺弯腰坐进车里。
她有点晕了。
傅行舟上车,挡板升起, 把她揽进怀里,“确定只有几瓶?”
温漾靠在他怀中, 抬眸:“就几瓶,我酒量不好。”
傅行舟嗯了一声。
车里光线昏暗,他眉眼俊朗,温漾看着没挪开视线,她问道:“你呢?酒量好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些日子,他偶尔会带点酒气回来,但几乎形同于无,大多数时候哪怕是饭局,他也是干干爽爽地回家。
傅行舟捏捏她鼻尖,“比你好些。”
温漾眨眼:“你们应酬不喝酒吗?”
傅行舟:“我不想喝一般不会喝。”
“哦哦。”
说白了他主导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