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完全是锋利的,也有温和的,比如夕阳,坚尼地城的机位,配上夕阳斜照,非常好看。
他摄影一开始就带了个人的色彩。
哪怕是很早期的相片。
温漾专注地看着,说道:“所以你从小在香港。”
傅行舟嗯了一声。
“我爸在香港成立的轻舟,我妈香港人。”
温漾点头:“原来如此。”
他也不爱拍人,可能唯一的一张是一个侧影,那个人似乎是他,穿着校服站在树底下拧开水瓶盖,也没看镜头,侧脸远远看去,很好看,但很冷淡。
温漾指着那张相片,“是你吗?”
“嗯。”
“谁拍的呀?”
“傅斌,逃学回国。”
温漾记起那个666,她眉眼一弯,“他拍得挺好的。”
傅行舟听罢。
“是吗,一般吧。”
温漾觉得是挺好的,可能他不喜欢这么青春阳光的风格吧,后续傅行舟又翻了好些相片,一张张划过,温漾探头看着。
一头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微卷,滑落。
傅行舟一手拿着平板,一手轻拢她的长发。
车后座开了暖色系的灯,温漾感觉到他大手在帮她收拢,很温暖,她也就没管,这个男人不经意的体贴绅士行为,令她觉得安心。
看完了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