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一种没有言语,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掷地有声的行为告诉他,她对这段关系的态度。
一阵尖锐的针刺感忽然袭击周清南大脑。
“……”他吃痛,用力拧眉,闭眼甩了甩头。
从周清南进梅家的第一年开始,他大脑和身体就长期承受着神经毒素的侵蚀。
吐真剂对人体的副作用巨大,毒素在周清南体内日积月累,造成的危害和损伤不言自明。
从今年开始,周清南便明显感觉到,他头疼的毛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强度也有日益剧烈的趋势,有时候几十秒,有时候几分钟,有时候两三个小时都缓不过来。
周清南眉头越皱越紧,丝丝细密的冷汗从他额头皮肤里渗出来。
这头。
程菲见他这副模样,心头一慌,赶紧反手将他的胳膊扶住,担忧道:“你怎么了?忽然哪里不舒服吗?”
周清南薄唇紧抿没有言声。
不多时,那股几乎要将他整副大脑撕裂的痛感终于消退,神思逐渐回归清明。
周清南重新睁开了眼睛,唇色和脸色都隐有几分苍白。
程菲眉心皱得紧紧的,问他:“你刚才怎么了?”
“头疼而已。”周清南轻描淡写地回,“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
程菲面上忧色难掩,忍不住小声嘀咕:“年纪轻轻的,身上那么多伤还有头疼的毛病,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周清南闻声,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道:“这会儿你倒是真清醒了。”
“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没喝醉,一直都很清醒。”程菲怕他还是把她之前的举动当成醉酒发疯,咬了咬唇瓣,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真的是在很清醒地,向你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