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只是出来第一天,后面还得朝夕相处这么久。
简直要命。
第44章
冲完澡出来,周清南随手往腰上裹了块浴巾,走到卧室的床边,低头去看床上的姑娘。
醉猫终于彻底消停下来,小巧白净的脸蛋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双眸闭合,睡得格外香甜。
如果静下来仔细去听,甚至还能听见她发出的细微呼噜声。
像只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小猪崽子。
周清南注视着床上的姑娘,片刻,嘴角弯起一道浅淡的弧,又伸手替她将踢开了一小片的被子重新盖好,这才转身离开。
来到客厅,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烟盒跟打火机,去阳台抽烟。
屋子里开了中央空调,气温舒适宜人,但室外就不同了,平南的六月十分炎热,晚间的风也夹杂热浪,一阵一阵地扑面打来,无端端的就让人心烦。
叮。
周清南把细长的香烟丢嘴里,甩开金属打火机,低头眯眼,将眼尾凑近那簇明黄色的火焰。
吸一口,火星子便燃起来,被夜风吹得忽明忽灭。
他呼出烟雾,习惯性地吹了吹烟尾火星,继而视线远眺,穿过深浓夜色落向未知的远方。
脑子里的思绪一阵飞转,周清南想起了数日之前。
滨港西郊,梅宅。
光线幽暗的地下室内,梅凤年随意摆了下手,几个候在一旁的雇佣兵便立刻上前,将四肢都被绑在刑椅上的周清南给放了开。
硫喷妥钠是目前国际上最常用的吐真剂,直达中枢神经,药效待续的时间很长,副作用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