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凤年看周小蝶一眼:“你别说得这么夸张,我哪有这么残忍?”
周小蝶耸肩,“跟你做事还真是不容易,两年一大试,半年一小试,又是测谎仪又是神经毒素,我要是周清南,早撂挑子不干了。”
梅凤年笑:“关关难过关关过。只有过了这一关,他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市医院住院部。
程菲和蒋兰走进一楼大厅,耐着性子等了差不多五分钟,才终于等到一架人稍微少点的电梯,挤进去,回到9楼。
母女俩聊着天说着话,正往顾姨所在的病房走着,半道就遇上程国礼从洗手间里出来。
“爸。”程菲招呼了声,拎着一袋子东西走过去,皱眉道,“你就这么出来了,让顾姨一个病人单独在病房里待着呀?”
程国礼解释说:“不是。警察来了,在里头给你顾姨做笔录。”
“哦。”
程菲点点头,转眸往病房方向看了眼,又瞧见两道陌生人影,一个穿着皮夹克、染满头黄毛,一个穿短袖,露出来的胳膊纹着花臂,站没站相吊儿郎当,脑门儿上都缠着白色纱布,看上去颇为滑稽。
程菲好奇,随手扯了扯程国礼的衣服,小声问道:“爸,那两个是什么人?”
“就是昨晚和你顾姨干架的混混。”程国礼瞅见女儿手里的一大包,顺手就给接过来。
程菲了然:“哦。”
那头,病房门口俩混子眼神乱飘,也一下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年轻姑娘。
看见程菲的刹那,两个混子都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非常震惊。
“卧槽,我没认错吧?”混子a低呼,“那天晚上你站得近,快瞅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