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野狗,怎么看怎么不配。”
这些话勾动了霍星延的记忆。很多年前,他也曾听到过类似的话。那时候,他愤怒不甘,他用冷漠和尖锐去碾压这些令他烦躁不安的情绪。如今,他只想说:“配不配,这些人说了不算。”
“徐云雾说了才算。”
而她一直在予他偏爱,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思及此,霍星延身心皆舒适,嘴角在岑北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翘。
岑北不知他心中弯转,“那你觉得徐云雾怎么想的?你又是怎么想的?”
霍星延不答反问,“关心我?”
会这么问,是基于对岑北的了解。一般情况下,碰到这种事儿,这货一顿阴阳怪气就结束了,后续他一个字都不会多问。今儿这般,属实反常。
但这人,浑身上下嘴最硬,自是不会承认。
果不其然,这头霍星延话音方落,那头岑北已冰冷开腔:“唉,这做人最是忌讳自作多情。我纯粹是在吃瓜,你可千万别多想啊。”
霍星延心情好,懒得再和他掰扯,如实回说:“公主怎么想的,我得去问问。至于我,这都被嘲过几轮了,我不坐实点什么对得起自己?”
岑北闻言,嘶了声,“你准备坐实点什么?”
霍星延:“事成了再告诉你,免得没成丢面子。”
“不是,我说你在外面风评都那样儿了,哪儿还有什么面子啊?过去,你在乎过面子这东西吗?”
“从现在开始在乎了,今天就到这。”
话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岑北,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岂料电话才挂断,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又有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