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甜品上桌。两人闲聊时,苏湛状似不经意提及, “前几日看上了一座古宅,本来想着拍下来, 结果给人夺走。”
他笑着, 意态轻松,说“给人夺走”,乍一听像是在开玩笑。
徐云雾反应很淡, 到这一刻她都没往苏湛看中的古宅和霍星延拍下的是同一套这个方面想,
“哦?什么古宅能进你的眼?”
苏湛如实答道:“海安公馆。”
徐云雾怔了怔, “你见过霍星延了?”
苏湛笑了声, 带出了几分自嘲的意味:“何止见过,被狙傻了。”
“资本市场的狙击手, 花钱, 都用砸的。”
徐云雾不由地问:“成交价多少?底价呢?”
苏湛:“底价两千万, 成交价两亿五千万。”
徐云雾:“……”
说霍星延是行走的碎钞机都是轻的了,碎钞机速度赶不上他。
明面上, 未见大波澜,“他的钱, 他不心疼就行。”
话落,将话题带离霍星延, “倒是你,居然会避他的锋芒?”
徐云雾无疑是了解苏湛的,以他的性格若是真喜欢一样东西,别说两亿五千万了,六亿八亿甚至是千倍溢价他都会拍下来。旁人的竞夺,只会让他更兴奋,避是不可能避的了。
苏湛闻言低笑,那声儿就和低音炮发出的一般,低沉惑人,“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