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硬币,有正反。
人性,有善恶。
纪平江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有交融在黑白之间的狭窄缝隙,那不叫灰色,叫选择。
纪平江不需要正义的沉冤昭雪,他要的是以命抵命用完全的恶博求狭窄的灰,他已经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下一个站在选择中的人,会给他最完美的答复吗?
可惜,他看不到了。
“……”
盛隆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脖子上的刀口被密密缝了几针,据说很可能要留下疤痕。
纪薇因纪平江的死一蹶不振,病情总是反反复复,将所有的过错推到盛隆身上,认为是他谋杀了纪平江。
可是开枪打死纪平江的是警察。
纪平t江也是执意寻死。
盛隆有天大的本事,也算不来这一环又一环的死局,况且他自己也身在局中。
这个城市期间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雨,却好像很难洗净空气里的血腥气,血气时刻提醒着他们,一位父亲为了献给女儿生日礼,杀死了多少人。
他错了吗。
他犯了罪,违了法。
盛隆决定带纪薇换个城市生活,带她去国外养病。
欧阳琳想要阻拦,但她没有了理由。
纪平江一死,由盛林荣的死亡案牵出的多起杀人案均已经结束,纪平江在认罪书中说的很清楚,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盛隆与纪平江合谋完成了这场杀局。
哪怕还有一个寻不到尸身的吴力,一个未解的五十四刀。
“五十四刀,代表了什么?”在他们离开的当天,欧阳琳去问纪薇。
纪薇回:“它可以是我与盛隆的年龄,可以是爸爸对盛林荣的憎恨,也可能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