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武警将他团团包围,面对指向他的枪口,纪平江不仅不慌,反而还有心情笑,“来的人还挺多。”
“纪平江,你逃不掉了。”
欧阳琳出声:“把人质放下,不要再错下去了。”
“错?”纪平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声质问:“你们觉得我有错?!”
纪薇印象中的父亲,英俊高大脸上总爱挂着笑,她与妈妈遇到什么难事都喜欢找他,好像世界上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多年未见,不知是不是纪薇的记忆出了问题,纪平江的容貌仍有年轻时的轮廓,但所有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它们扭曲挣扎凝成漩涡,将纪平江变成了红眼睛的怪物。
“我没有错!!”纪平江恨恨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杀了盛林荣!!”
“他该死,孟晴德该死,你们所有人都该死!!”说着,他一把扯开衣服,腰间是挂满的炸z药。
纪平江杀了那么多人,在他暴露行踪后,就没想过活。
看着围在他面前的警察,纪平江冷笑道:“你们是想陪我一起死吗?”
“纪平江!!”
纪薇按住了欧阳琳的手臂。
看着屏幕中的纪平江,她忽然出声:“爸爸。”
纪平江愣了下。
“七月十四日凌晨,天花板上面的人,是你吗?”
凌晨,她的生日。
天花板上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敲击,持续了五十四下。纪薇蜷缩在角落,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浓血滴黏在身上的感觉,一度让她窒息到干呕。
纪薇的手又开始颤抖。
下意识去摸糖盒,握住的却是欧阳琳的手。温暖的触感代替没有温度的糖盒,纪薇挥退爬到头顶的怪物,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将目光定在盛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