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皱起眉头,“你人在二楼,怎么能听到三楼的呼吸声?”
欧阳琳略过这个问题,“你是怎么去的三楼?”
纪薇回:“楼梯。”
在调查四楼的凶杀案时,他们第一时间去取寰梦的大楼监控,却发现电梯监控被人为破坏,无法调取当夜的监控录像。
有意思的是,寰梦在楼梯间也安装了监控,并且没有被破坏。根据调查取证,纪薇当夜在22:30分,确实由二楼去了三楼,之后没有再出现在楼梯间。
而四楼的凶杀案,死者的死亡时间与之接近,在十四日凌晨。
“说一说你的作案过程。”欧阳琳翻出四楼死者的尸检报告。
纪薇停顿了几秒,还是那句:“我不记得了。”
欧阳琳抬起面容。
听到纪薇游移不定的讲述,“等我恢复意识时,他已经死了。”
“那么你的作案工具是什么?”
纪薇似在回忆,糖果盒子被她紧紧攥着,按痛了还未愈合的伤疤。她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想起来了,“是一台相框。”
她用那台难看惹人厌恶的相框,敲碎了那人的头骨。
“……”
讯问进展很不顺利,纪薇看似配合,口中吐出的作案过程却全是疑点,经不起推敲。
欧阳琳只能找来侧写师,要求纪薇描绘出跟踪者的相貌,他们坐在审讯室外,听着纪薇一句句描述:“他很高,高到我只能仰视,眼角有浅浅细纹,笑起来很和蔼。”
“皮肤很白,好像怎么也晒不黑,但我知道……小时候的他总是生病,他的手掌是凉的,却能轻松包裹我的手……”
几人坐在监控室,欧阳琳听得皱眉,赵梁也不解,“她是在描述跟踪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