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那些烧烤还是快马加鞭地送到了她家门口。
但很可惜,林琅意的外卖先一步到了。
外卖员和程砚靳同时出现在门外时,林琅意盯着他, 质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知道她的公司地址不稀奇, 她临时租的公寓地址怎么也知道?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家人。
程砚靳刚才电话里被她骂了后短时间不敢直面她, 生怕在这种时候平白惹她生气。
他虽然有问必答, 但站在老远的距离外错开她的视线说:“我问原,不是, 我打听来的。”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不肯直说,林琅意问不到算了, 直接将门一关, 把好不容易排队等来后拎着打包盒的他扔在外面。
林琅意明天公司里依旧有要紧事,林向朔按理来说也有,但他放下了手上的一堆活,在今天傍晚就飞回去了。
葬礼明明是两天后。
林琅意慢慢嚼着油滋劲道的炭烤五花肉,将楚关迁意外去世的这件事好好盘了盘。
既然是意外, 按道理估计没有遗嘱, 那么如果公司章程没有特殊规定的话, 他手中那点股份应该由直系亲属继承。
原楚聿是个优秀的标准资本家,楚关迁那点股份哪怕全部给了原娉然,也依然不能撼动他的地位, 况且从外人的视角来看, 母子俩是一体的。
同样作为公司的股东,应元虽然占比不大, 但林向朔历来喜欢跟各方股东打交道,对原楚聿也存了对抗庄岚的心态, 所以这次楚关迁出事,他怎么也要回去探望哀悼一下,表现一下存在感。
这么说来,她也应该表现一下存在感。
但谁说存在感,一定要本人露面才有效呢?
林琅意想到林向朔风尘仆仆地赶往a市,哼笑了声,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给庄岚发去了一条信息。
不是所有的股权变动都需要经过股东大会决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