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意冲直播间指了指,自己也不废话,拖着半死不活的残躯上了床。
他很快就跟着进了房间,手上端着一杯温热的水,看着她将药服下后帮她掖了掖被子,问:“晚上吃的外卖吗?”
林琅意在被窝里摇了摇头,头发与枕头摩挲出“沙沙”的声音:“食堂吃的。”
“那再喝点红糖水好不好?”他将一只小热水袋塞进被子里,提醒,“先捂一会儿,等下你睡着了我会把它放到你脚后。”
“红糖水在煮了?”她问。
“嗯,马上好了。”他一边回答一边浅浅地将手伸进被子,握住她的手,手上温度略烫,是特意隔着杯子烘热后再来捂她的。
少顷,外面煮红糖水的奶锅发出鸣笛,原楚聿去而复返,拿着一杯略烫的红糖水进来,督促着她小口小口慢慢喝完。
她额头上浅浅地浮了一层汗,他又去浴室绞了毛巾打了水,还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进来。
原楚聿将那些东西一一摆在床头柜,询问:“你是不是要卸妆?”
“对啊!我忘了。”林琅意想起自己直播后还没卸妆,拼力想坐起来。
“你跟我说,我来。”他坐在床沿,拿着洗脸发圈上下比划了一下,从头上给她套下去。
林琅意自己绑好头发,简洁快速地挤了卸妆油揉开,在他端着的脸盆里洗了脸,用洗脸巾吸干水分,他又去换了一盆温水。
林琅意坐在床上等他,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和稍后的脚步声。
他细心地将脸盆边缘的水都擦干了,免得滴落在床上。一进门看到她委顿在床上巴巴地等人,似乎觉得这样的场景梦幻又温馨,脸上的表情越发温柔,叫了她一声:“林琅意。”
“嗯?”
“珠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