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唉声叹气地掏出手机:“我看看附近便利店能不能外送。”
林琅意紧跟着一句果断又无情的话打碎他的希望:“这里很偏。”
他放下手机, 滴溜溜转的眼睛期待地望着她。
他哼哼唧唧地说:“那要不我不穿——”
“你别穿了吧,只要换一条……”林琅意的视线在他下身停了一下, “我去我哥办公室看看有没有新的。”
想说的话被她说完,他剩下那半句刚从“靳夜出逃”的超话里现学的“我给你白嫖好不好”被他紧急咽下, 立刻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林琅意出门, 他也出门,林琅意左转,他也左转,林琅意霍然停下脚步,他紧急刹车差点撞到她身上。
她无语:“不是, 我就去拿个衣服, 你先洗澡啊。”
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跟屁虫了, 抓了抓头发,嘴硬:“应山湖晚上还是有点冷清,望出去乌漆麻黑的, 我怕你害怕, 陪你呢。”
林琅意斜睨他一眼:“我已经在这住了不知道多少天了。”
程砚靳跟都跟来了,当做听不懂, 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她去到林向朔的办公室。
他们两个一个打电话问,另一个动手找, 拿到东西准备撤时,林琅意脚步一停挡在门口,忽然扭过脸问:“你是睡在我哥休息室里还是怎么样?”
程砚靳睁大眼,非常不服:“为什么?我要睡你休息室。”
“那不是双人床……”林琅意头痛,“很挤。”
程砚靳断然道:“我不嫌挤。”
“我嫌。”
他拎着那条内裤,整个人站在门口无比委屈,皱着一张脸说:“你嫌弃我,我刚还想说,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说晚归的时候老婆不打电话是不关心,你是不是根本不关心我?”
林琅意心想两家的联姻已经稳固,她也无须像一开始一样迫切需要借势,当然不用再通过管束他进行立威,立刻果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