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指责教训的一句话,可程砚靳非但没有如往常一样一点就炸,反而步履轻快地再次听话回到沙发上坐着,神彩堪然地抱着从她休息室里薅出来的靠枕,甚至欢快得忍不住哼了两句歌。
林琅意幽幽的眼神望去过。
他立时住嘴,疯狂压嘴角却压不下去,起身给她倒水:“不就是没时间喝水吗?我给你倒,能看我比赛少喝两口水那都是铁赚。”
他倒了水,非常自然地往手背上泼了一点试试水温,觉得可以后直接悬在她嘴边:“林老板喝茶。”
林琅意瞧见了他试水温的动作,呆滞:“这不是给婴儿试奶粉温度的操作吗?”
他手一抬直接给她灌水:“对啊,我在寺庙里看到抱着孩子的香客,就是这么试温度的。”
他虽然哪哪看起来都与以前没什么区别,但做事却细心了不少,就着他的手举杯给她喂水的时候倾斜角度适宜,不至于让她喝得太急或者洒到键盘上。
林琅意喝完一杯,点头:“我现在觉得,把你送进静修营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提到这事他还是耿耿于怀,哼一声,阴阳怪气:“谢谢给我一次牢底坐穿的机会,让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林琅意笑了一下:“不客气。”
事情终于紧赶慢赶地完成了,林琅意拎包就要走,程砚靳已经一手推开门,支在那儿等不急了,嘴上却闲闲:“还早,要八点开始呢,你要是没吃饱,还能再去搓一顿。”
林琅意将空调和灯都关掉:“不吃了,你们比完肯定会约夜宵,那时候再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