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吧。”林琅意忙着打发他,“我想擦洗一下,然后换个衣服。”
“行。”程砚靳不疑有他,果断站起身,把空间留给她,“换好了记得来吃饭,这个点都没剩什么了,还好我给你留了一盒。”
他往外走,顺便帮她带上门,就要关上门的那刹那忽然手一顿,手掌用力按在锁舌上停住了关闭的门。
“对了……”他一条腿还卡在门缝之间,门扉微微颤动,“你见到聿哥了吗?他也还没下山。”
“他没下山吗?”林琅意适时挑起眉毛,面露惊讶。
程砚靳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刚才庄岚说你们分开之前聿哥还跟你在一起。”
“后来就分开了。”林琅意将口袋里的手机取出来放在桌上,“我要遮阳,他还想往前去看看,所以我也没见过他。”
“哦。”他点了点头,双标得很,“没事,他一个男的怕什么,等下肯定回来了。”
既然已经过了吃饭的点,林琅意也不着急了,打算先梳洗一番再去吃。
站在淋浴头下时她认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首先看到了脚踝处的指印和吻痕。
不止,当时意乱情迷的,两个人都……她扫视了一圈,洗完后紧绷着一张脸重新在行李箱里翻出了长袖长裤的衣服。
睡错人了没关系,但是睡的人是未婚夫的铁哥们这事有点难评。
林琅意不想让这个小插曲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也不想因此破坏自己与程砚靳的婚约。
这段板上钉钉的联姻虽然最后并没有实质性地帮助应山湖脱离泥沼,但那是由于她不想饮鸩止渴同意程氏以稀释股权的方式来投资。不过即便如此,程林两家喜结良缘的信号在外,本就是一种背书,这才能让林氏那些合作伙伴没有在低谷的时候放弃应山湖。
至于应元……林琅意一边擦干头发一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原楚聿当初同意以商业借款的形式雪中送炭,后续又扶持林氏在大宗平台上一举翻身,她以为是自己沾了程砚靳的光,以为是原楚聿高风亮节,现在想来,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