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部长,你们这么多女工一起停工,是想要什么,直接和本官说吧!”
“大人,我们想要和五十文钱的工钱,不是,不对,我们不要五十文,我们要和男工一样的工钱,他们能做的事情我们能做,我们还做得比他们好,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谢继宁大笑,他看着下面几个带头的女工都是一脸的不服气,眼神里面都是怒火,忽然有了一种庄稼收割的快乐。
“大大人,你笑什么。”副厂长钱六颤颤巍巍的问道。
“劳动就是解放,斗争才有地位。(1)”
“大人,”
周边的几人都大吃一惊,谢继宁这话里面包含的意味,实在太过震撼,这样的言论,可以称得上离经叛道。
谢继宁淡定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紧张什么,”
“大人,属下无能,属下想问问,这事情怎么处理。”钱六胆战心惊的问到。
“参加械斗的直接扣工钱就是,耽搁产量了,至于她们要的同工同酬,钱厂长有什么看法。”
钱六擦擦汗,又看向几个带头人,“大人,这女工这么多,加工钱是一笔大开销,而且男工出力气的确要出得多,这给女工加钱,实在加不了,自古来也没有这样的规矩。”
“倒是吕部长她们几个部长主管,每天管这么多人,都劳苦功高,这工钱倒是可以多加一些,不只是工钱,这四时八节,还应该有一些礼品过节才是。”
钱六这话一说,染部的人都纷纷赞同,在跟着附和道:“对啊,她们几个管事的工钱多给点就是,何必打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