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儿打小就有本事,长大了就更有本事了,宁哥儿在哪里当官都能当好。”
李麦穗倒是不意外,自家板桥的那些都是自家儿子的功劳,小的时候就能想办法修码头,这港口不就是大一点的码头。
蓝三娘子也敬佩的说道:“大哥都很厉害,我们畲族都认他做大首领的。”
李麦穗拉着蓝三娘子的手,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你大哥小的时候,就是几个孩子的头头,就连比大好几岁的应文都听他的,他那些表哥呀,被他使唤得团团转,让做啥就做啥。”
“他当老大当习惯了,爹娘的话就不听了,”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谢如方,忽然就开始抱怨起来。
紧接着,李麦穗也开始叹气道:“他自己不听话,把应文也带坏了,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应武的孩子都两个了,应文不成亲,宁哥儿也不成亲。”
一说起这话,谢继平和蓝三娘子的马都悄悄的慢了几步,不敢接话了。
谢如方和李麦穗这次之所以放下家里的大小事物来宁州,就是为了催婚,要知道,这年,谢继田是要准备童生考试的,谢如方将这事情都交给了刘方杰夫妇两个,自己带上李麦穗到宁州来。
这几年,谢继宁的年纪越来越大,谢如方心里想着谢继宁生病的事情,不敢多催,一直藏在心里,藏了一两年,藏不住,告诉了李麦穗。
李麦穗当即就意识到自家儿子骗人,“宁哥怎么会有问题,他有半年都是自己洗床单,还是后面忙不过来才让丫鬟洗,他有没有问题,我会不知道,家里管得这么严,丫鬟们都还想着爬床,这些丫鬟都聪明得紧,能不知道宁哥儿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