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王朝规定盐商凭借盐引到盐场换盐,而且还是给盐场划定了片区,宁州盐场想要抢占市场,这是都只能是私下的行为,不能太过直接,要是谢继宁直接将这晒盐法暴露出去,牵扯的是众多的盐场。
“我上秘折,有这功劳在,咱们要东西,都好要一些。”
谢继宁当然明白道理,晒盐法虽然先进,但是不适合一下子暴露,自己和宁州都需要苟一苟,闷声发大财。
“咱们这盐场开设,为了这运送方便,咱们需要大量的钱修建码头港口,从内海运输,不然这从陆上运输,这成本降不下来。”
文景逸内心不平静,“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想办法开海禁,这不可能,宁州的海禁禁了几十年了,只有战船和官船还有少数的商船才可以行驶,全面开放是不能的。”
“全面开放是以后的事情了,我想的是暂时开一点,应该说不是开海禁,咱们又不是对外做生意,咱们是沿着海岸线,为了运送盐,使用的不过是现在也在使用的航道,我只是在宁州增加港口和码头仓库而已。”
一旦开了港口,盐可以运输,茶叶可以运输,药材可以运输,一步一步的,全面开放也不是没有机会。
“你挣钱厉害,花钱更厉害,你这些想法都太能花钱。”
“咱们现在都是在基础建设,等之后就是可以享受这些建设带来的好处,时间会证明,这些都是没有错的。”
“修桥铺路,兴修水利,这些自然都不会错的,作为地方官,谁不想做这些,谁不知道做这些有好处,奈何没钱。”
地方官上任之后如何为官,这些都有大儒将需要做的事情整理写出来,读书人都知道上任之后需要劝农课桑,修桥铺路,教化地方。
但是当官之后,才知道做到这些,很难,所以文景逸总是被谢继宁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