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宁州境内,这是和板桥完全不一样的风光,才一下船,一问询之后,大家都知道了是谢知州的家人,都热情极了。
谢继宁收到消息之后亲自带着侍卫来接珍珠一行人,到了之后,才知道家人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不只是谢珍珠来了,还有很多的板桥人都来了,大多是稻香书院出身,而且都还是实习过的。
自家的庄仆同样来了不少,都是经过事的,是谢继宁曾经参与培训的那些人。
这一世人安土重迁,出门闯荡的人太少,就像之前那次,来宁州的大多都是谢家很亲近的族人,少数板桥的其他家人。
还有就是本来就常常在外面闯荡的商人,想来宁州找一个机会,忙着挣钱来的。
几个读书人都是在科举上没办法更进一步,或者是在怀安县没有更好的出路,家里的条件一般的,想来闯一闯的。
但是这一次,来的人很多,排除掉谢家的仆人,其他的都是自己来的,都是想在谢继宁的带领下闯出一片天的人。
看着谢继宁来了,大家都纷纷上前行礼,谢继宁赶紧让平安他们将大家安顿下来。
谢继宁将所有人都安顿好之后,才空出时间和珍珠说话。
“爷爷奶奶还有爹娘师父师娘还有其他人的亲人身体都怎么样,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都好,爹娘和师父师娘一起去京城给嘉盈送嫁去,他们定下的日子就在我出发之后的六天。”
“可惜宁州太远,不然我应该去给嘉盈送嫁才是,师父家人少,偏偏会试是明年,不然的话观一书院倒是有好几位同窗去会试,也能壮一下声势。”
“爷爷也说了,咱们族里多去一些,也算是壮声势,但是师父说不用,大盛一向选太子妃都是选些小官家的,或者直接选一些读书乡绅人家,所以送嫁简单点就好,毕竟是嫁入皇家。”
“这又有什么关系,虽然太子妃的娘家不要权势太重的,但是我是外姓的,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