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宁这个想法高明,形成惯例之后,后面就顺畅了,很多百姓都不会种植,这精耕细作都是大家族才会的。”
“精耕细作是一方面,另外的就是需要咱们去努力的了,宁州人多地狭,到处都垦荒,更有畲族瑶族,刀耕火种,这对土地损害极大,一旦发生水灾旱灾,问题很严重啊!”
文景逸也叹息道:“咱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我打算在宁州兴修水利工程,这些水利工程,应该的遍布全宁州的。”
“之前咱们不是规划了修路,这两项同时进行,恐怕有点难,一是劳动力不够,百姓都要种地,要是多征收徭役的话,恐怕会激起矛盾。二是如今知州府虽然有钱,但是这路和水利一起,恐怕开销太大。”
“你放心,我自然不会乱来,都会以百姓为要。”
文景逸笑笑说道:“是我想多了,你一向爱惜百姓,自然会量力而行的。”
“你是同知,是我的佐官,正应该时时刻刻的提醒我,不要做错才是,而且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这人,太过心慌,做事很着急,需要缓下来。”
文景逸笑着说道:“这不叫急,这是果断,果决,你才来这宁州一年,宁州就变得大不同了,我看这些大小官员都对你心服口服,指那打那。”
文景逸是有感而发,谢继宁在宁州的威望很高,尽管谢继宁才来第一年,却能做到官民都支持。
韩文爵家世出众,父亲是国公,母亲是公主,自己对下官出手大方,刚刚来的时候,下官们都对他热情,文景逸知道这是人之常情,还为谢继宁担心。
仔细观察之后发现,那些人都捧着他,但是他要做什么,下官们都要看谢继宁的眼色,听谢继宁的吩咐。
只要谢继宁不赞同的,韩文爵都不能做,最后都还不知道为什么,文景逸是谢继宁没有特意隐瞒,加上自己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