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什么需要属下做,大人尽管吩咐。”
沈典史赶紧到谢继宁的面前问事情做,谢继宁正在指点书吏们,见沈典史问,直接的说道:“你让这些姑娘们排队吧!一个院的排成一队。”
“是,大人。”兰芳院里人很多,都吵吵闹闹。挨挨挤挤的出来,都互相打探情况,沈典史和陈主簿一起安抚众人排队。
谢继宁则是指点书吏们登记:“姓名,来历,生平都要登记,重点是有没有犯事,还有是否想从良,从良的有没有地方去。”
“是,大人,属下明白。”
“有想从良,但是没有地方去的也登记清楚,还有那些是被父母买来的,又想回家的也重点登记,问清楚是什么情况下卖掉的。”
“有被拐卖的让说清楚拐卖的经手人,这新的一年了,衙差们都要行动起来。”
“大人,你看属下列出来的这表格对吗?”
“对的,就这样列,又清楚,又明白,豆蔻之下的全部单独登记,这算是孩子。”
几人连连点头,然后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院里的人直接被按照书吏的情况排成六队,然后一一的上前说明自己的情况。
云兰几人见多了人情世故,平时交往的人也都不简单,所以都暗暗的感觉到这些问题背后蕴含的含义,忙不迭的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事情说清楚。
说完自己之后,见很多胆子小的,年纪小的,太紧张了,说不清楚自己的情况,赶紧帮忙解释说明。
谢继宁在一边看着,心里沉重,有很多都不过八、九、十岁的样子,脸色都是冻疮,整个人一看就是被打骂的,整个人瑟缩在一旁。
有些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几个年纪大一点的,赶紧将人嘴捂住,压在怀里。
谢继宁轻声说道:“没事儿,让大家哭,之后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