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继宁如今是一州之长,过年自然就不是自家的事情,而是整个州的事情,祭祀,送礼,关怀百姓,设宴答谢大小官员等等,这些都需要谢继宁做的。
因此,一回到衙门谢继宁就忙起来了,首先要安排衙门送东西去给养济院的老人、慈幼院的小孩子们做为年礼,还有就是地方上的长寿的品性好的老人同样要送。
“大人,这养济院、慈幼院的东西都早就准备好了,这是名册。”
谢继宁随手接过一看,都感觉不对劲:“这册子上的人怎么多这么多,本官记得之前看过,没有这么多人。”
“大人容禀,这名册之所以比以前报上来的多了,是因为最近这慈幼院多了很多人,尤其是女婴。”
谢继宁惊讶的问礼房的人:“今年又没有灾难,怎么会多这么多,再加上本官已经将之前的那些无理的苛捐杂税都取消了,怎么还会这样,难不成有人阳奉阴违。”
谢继宁怀疑的看向几个官员,小吏苦笑着解释道:“大人,我等那里敢不听你的话,绝无私下收税欺压百姓的事情,这册子是最新的,属下还去慈幼院查过,就是有这么多人在的。”
“青竹,你去请刘院长来。”青竹领命而去,谢继宁又和众人商量起其他的事情来。
虽然面上热热闹闹的,但是对于这刘院长,大家心里颇多揣测,刘院长有两个涵义,一是慈幼院的院长,第二就是宁州女子书院的院长,这事情虽然不大,但是大家心里都有很多想法。
“属下参见大人,”在众官吏的注视中,刘芳苓有些紧张,但是却没有半点失礼的拜见谢继宁。
“刘院长,本官今日请你来,是想了解一下关于慈幼院的情况。”
青竹去请人,自然把情况和刘芳苓说了,刘芳苓抿抿嘴,解释道:“大人容禀,属下接管慈幼院不久,就有不少的百姓在半夜将家中的孩子直接扔到慈幼院门口,属下找不到她们的家人,只能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