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宁德县教谕陈骏,参见大人。”
“下官宁德县主簿黄之言,参见大人。”
两个中年男子走进来,谢继宁仔细一看,都穿着朴素,衣衫都是破旧的,一看就知道在防备自己,黄之言就不说了,陈骏家那般富裕,衣服怎么会这么破。
“两位请起,不知两位到此处所为何事啊!”
陈骏和黄之言对视几眼,半响还有陈骏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这昨天晚上颇为动乱,这事儿是怎么回事。”
“本官不是安排人喊话了吗,几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谢继宁轻描淡写的说道,两人忐忑不安,连连说是。
谢继宁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安排起来。
“两位来得正好,宁德县韩自厚犯下杀头大罪,这宁德县牵扯众多,本官派本官的师爷沈庆云在这里主持大局,两位对宁德县多有了解,正好辅助沈师爷。”
“大人,这不合适,没有这样的规矩。”黄之言小声的说道。
“规矩,宁德县还有规矩吗?宁德知县,宁德父母官,欺压良民,将无数无辜的百姓抓起来为其煮私盐,还有其他的鱼肉百姓的事情,冤假错案,苛捐杂税,这些就是你们宁德县的规矩吗?本官不相信你们不知情。”
两人吓得跪倒在地:“大人恕罪,属下不知,属下并未参与啊!”
“私盐的事情你们不知道就罢了,那些冤假错案你们也不知情吗?为了侵占财产,无中生有,直接定案,作为主簿的黄大人竟然不知情,县衙大牢里关押了多少无辜百姓。”
黄之言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