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谢继宁惊讶,其他人也都惊讶不已,孙川更是死亡凝视。
谢继宁和他说过宁州问题很大,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大,永安帝让他跟着谢继宁,一方面是保护,另外一方面也是借谢继宁摸清楚宁州,包括宁州周边的情况。
孙川只是武力值高,在谋划方面不如孙明,即便如此,他也知道,百姓受灾,官府置之不理,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严重的。
谢继宁气到无语,宁州总是能刷新他的认知,也不知道这前任知州是有多废物。
谢继宁算了一下,之后和畲族交往要钱,虽然不多,刘芳苓的济慈院要钱,而且还要得不少,医馆要钱,有灾难要钱,这些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至于新修水利还有修路,还有发展教育,带领百姓致富这些都只能放在以后,目前想都不敢想,要等将之前的窟窿补上才能行。
虽然自己庄子还有作坊,一方面,这是自己的私人财产,顶多能拿来成为教学基地,就是这教学基地也只是目前,等后续都要挪到宁州的官府所属的作坊,官田。
而是就算自己都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
谢继宁暗暗的下定决心,等回去,就将几个罪行严重的官员还有他们的狗腿子判刑,抄家,尤其是马同知还有张通判。
反正自己的第二份奏折这个时候应该到京城,大不了累一点,将另外两个人的事情先承担。
王捕头不知道谢继宁的心里活动,看着谢继宁咬牙切齿的样子,只能无助的缩在火堆旁边。
谢继宁缓过来之后接着问道:“这宁州还有什么灾难,你一起说吧!我不迁怒你。”
“咱们宁州靠海,这台风暴雨最多,经常连州城里面都能被泡,还会有瘟疫,鼠灾,前些年,这地还干旱了好久。”
“还有山林崩塌,”
“山体滑坡,泥石流。”谢继宁道,在宁州这样的山区本来就是山体滑坡事故多发地带,这种情况,树林就重要了,畲族的种植模式就必须要换,不然太危险。
宁州本来地里环境就恶劣,地少,山多,山上野兽老虎多,海边有海盗有台风,到处都是危险,偏偏还遇上不作为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