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明白,”
“至于不去州学,去福鼎县衙门的,我会统一举行一次考试,因才录取,我相信几位的才学。”
谢继宁从州学动手,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州学不像知州衙门一样,基本都是本地的人把控。
州学的管理者多数是其他地方来的,从某一方面来说算得上软柿子。
至于里面的那些杂役之类的,在可取代性太强,换成能干的,没有问题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倒是知州衙门里面的,要一网打尽,一次性动手,不然自己势单力薄,让他们团结在一起,就麻烦了。
孙子美道:“我们几人先去州学,相关的身份文书都在的,谋求一个位置不难,毕竟州学无定员,我们先从训导做起。”
“这些我会交给陈主簿,之后他会安排你们去州学,几位去之后一定将州学的问题都抓出来,到时候我一举拿下,整顿州学。”
“观一书院的几位师兄之后随着我一起下乡,也算是田野调查,摸清楚各处的情况。”
“这边的乡里长都是本地根深蒂固的大族,问题不大的放过也就放过,有那些问题很大的,先查出来,到时候找机会拿下。”
刘庆云笑着说道:“我们几位,当年就下去田野调查,如今还是为你去田野调查,倒是真的像是故意安排好的一样。”
“师兄当年田野调查的内容就是《怀安县志》的主要内容,如今又要辛苦师兄。”
“我对这宁州有很大的计划,咱们先将内部问题处理好,将基本的民生问题弄好,至少要让此地的百姓对咱们有信任,我就推动修建码头港口。”
谢继宁接着画饼,连谢继平都知道,码头修建之后,能带来财富,这些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谢继宁这个饼画的大家都喜欢,所谓千里做官只为财,这话很多人的心里的想法,能在当一个有道德的官的同时,还能致富,这是最高的追求了。
接下来,谢继宁又接着说了不少对于将来的计划,让大家知道,虽然宁州的现在问题多多,但是宁州的将来,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