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四人兴奋的说道,新官上任,必然要提拔亲信,眼看知州大人要有大动作,几人都想趁这机会,好好的做,得到知州的奖赏。
谢继宁带着几个侍卫离开大牢,剩下几人磨刀霍霍像犯人。
第二天一早,谢继宁就接到很多拜帖,州城的下面各部门的小官们都纷纷求见。
“先都不见,等我把张家这个案子办完。”
陈主簿劝道:“大人,你新官上任,卷宗,钱粮,仓储都尚未交接完成,这些都事关重大,不如见他们一见。”
谢继宁笑笑,然后道:“这些都掌握在同知通判的手里,这些人,见或者不见,有什么区别。”
“张中杰牵扯颇多,本官打算顺藤摸瓜,好好的清理一下宁州的官场,只有这些扯后腿的被办了,本官才能放心的发展宁州的经济。”
陈主簿还想再劝,谢继宁道:“按照规矩,本官到任,下官们都要迎接本官才是,我到这衙门这么久,拆房子,修房子,声势浩大,他们都视而不见,本官也不急,干脆慢慢的来。”
陈主簿见谢继宁态度坚定,也不敢再劝。
连续几天,拜访求见的帖子谢继宁都不接见。
马府里面,马永生追问下属:“这几天,这新知州都没有见求见的人,谁都没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