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善,着人宣五部尚书还有其他的几个重臣前来议事。”永安帝声音低沉的说道。
何善赶紧小跑着出去,带着几个小太监兵分几步去宣召几位重臣。
谢继宁见气氛沉重,笑了笑说道:“万岁,这这样的情况,这几年在怀安县少了很多,当年赵知县在的时候,是因为有大量的山民下山,以及之前遗留下来的问题,在怀安县好了之后,新生儿多了很多,这几年,溺女婴的情况很少听到。”
“在微臣的家乡板桥,这几年没有一个女婴被杀,就是成年的女性生病也能得到救治。”
见从永安帝到太子伴读都认真的听着,谢继宁说道:“因为女子有用。”
“虽然之前的女子也很辛苦,既然要操心一家老小的吃穿用,还一样要去种地,但是这样的价值是不被承认的。”
“现在的板桥的女子能挣钱,板桥的作坊能提供劳动机会,或者她们自己会一门技艺,能赚钱,大家都意识到,女孩子也是有用的,所以女子得以存活。”
“万岁爷,臣开办书院,让女子读书,并非倒行逆施,而是给板桥的女子求一条生路,百姓愚昧,教化不通,书院教导女孩子基本的技术,或者纺织绣花,或者做一些物件,或者算账,这些都能让她们变成有用的人。”
孔令英看着这个下属,心生佩服,谢继宁的作为显得自己狭隘,只在意区区的女子读书,只在意世风,竟然没有关注到,更多的百姓书是什么都不知道,连男子都不知道。
“不只是这一点,更多的是整个板桥的经济都在增长,当然,则不只女子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微臣可以自豪的说,整个板桥带动了整个怀安县到了发展。”
“哦,万岁爷,你让你的状元爷慢慢说,微臣很是想知道。”谢继宁抬头,只见是几个重臣都到了,说话的正是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