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家刘家一起做媒的,寡妇改嫁在板桥还有好几起,几家都同意这种事情,招亲的公公婆婆当半子,改嫁的送嫁妆。”
“哦,原来是怀安县的民风如此,这样说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民风世俗。”
孙川低头不说话,这样的观念虽然在怀安县的其他地方也慢慢的有了,但是更多的是在板桥,板桥有钱女的想要嫁到板桥,男的想娶板桥的媳妇。
那些长辈也想要招一个壮劳力进来家里帮忙干活,子孙都送去读书了,家里忙着挣钱,很需要人。
孙川几个人都是壮年,假借找活干的名义去的板桥,一看就是能干之人,好几家都问过几人。
“那族里人改嫁是怎么回事儿,”永安帝好奇的问起来。
孙川见皇帝放松了,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带感情的语调接着说道:“谢如石乃是谢状元的族叔,吃喝嫖赌,将媳妇打跑了,谢家族里就同意女方带嫁妆和离,给了补偿。”
“如今女方嫁人生子,谢如石也娶妻生子了。”
“谢家如此行径,算得上是仁义之家了,怪不得谢状元心性淳朴,待人热忱。”
永安帝此话一出,近身伺候的人自然知道他对谢继宁很满意,几个小太监都心里暗暗的想,之后对待这个状元爷要客气一点。
“何善明天记得去翰林院提醒谢状元,他既然已经回来了,这之后给太子讲学的事情要接着开始。”
“是,”
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谢继宁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回家之后就和青木等人说了今□□堂上被弹劾的事情。
“这人将咱们板桥的事情摸得这样清楚,会不会就是之前赵大人调任的时候来咱们板桥调查的那一波的幕后主使。”
“朱密不是幕后主使,背后之人应当是何直,更有甚者是林庭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