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让你师父和你说,我就不说了。”
“师母,你也要好好的保重身体,不要太劳累,书院的事情能交给其他人就教给其他人,你和师父……。”
刘方杰一边等了好久:“宁哥儿,先跟我去书房。”
“是,师父。”
“你也算是顺利的在官场上迈出脚步了,为师赠送你句话,一是慎独,君子慎独,二是雷厉风行,当断则断。”
“你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心软,而且还贪心,什么都想做好,想要面面俱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要多爱惜自己。”
“师父,我会的,你说的,之后我都会注意的。”
“官场危险,你立身要正,君心难测,你身处翰林院,要时时小心,刻刻注意。”
刘方杰越说越担心,谢继宁年纪太小,和那些老油条比起来,太嫩了。
“师父,我不想一直在翰林院,如今翰林院还有很多我想学习的,但是三年之后我应该会谋求外放的。”
“翰林院清贵,陛下既然将另外两个人调走,留你在翰林院,还升为六品,自然是对你看好,寄予厚望,你更加应该在翰林院好好的当差,才不负君恩。”
“况且,你年纪轻轻的就能去给太子讲学,将来自有你的前途。”对于谢继宁的这个想法,刘方杰一点都不赞同。
“师父,留在翰林院,固然清贵,但是我更想去地方上做出一番事业,想实实在在的给一地的百姓带来改变,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像赵知县那样,像师父当年那样,为百姓实实在在的做点事情,并且我有这个能力做到。”
刘方杰沉思,自家徒弟从小就有这个能力,从板桥,从他给赵怀瑜出的这些主意就能知道,徒弟如果去当一地的父母官,那对当地的百姓来说,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