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在京城认识的宋先生是万岁爷,言敬的名字应该是锦炎,他是当今太子。”谢继宁轻描淡写的告诉应武这个消息。
应武傻在原地,半响才长大嘴问道:“怎么可能,言敬还和我抢烤肉吃呢!怎么会是太子殿下。”
应武回忆起来自己几个人和宋先生父子相处的细节,就一阵阵的绝望,他和谢继平两个最调皮不过,当时和宋言敬没大没小的,比赛滑冰,太子输了,还抢太子的东西吃。
应武绝望的看着谢继宁,希望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瞎说的,但是谢继宁的选择是使劲的点头,再次确认的说道:“就是真的,我在殿试的时候见到万岁爷在龙椅上,我在翰林院,每旬都要去给太子讲经学。”
应武吓得跪下地上:“师叔,这之后怎么办,我们当时那么失礼,我之后还要去京城的,还要去朝堂的,谢继平知道吗?你和他说了吗?”
“他和你一样不知道,还有珍珠她们也不知道,就我和你哥哥知道。”
应武的心里诡异的不平衡了,凭什么自己受到惊吓。
“你不用担心,之后注意礼节就是,万岁爷圣明,太子也性情舒朗,都不会注意这些的,而且当时他们是微服私访。”
“我们之前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那些都算不得失礼,之后你有礼就行。”
应武心思恍惚的往外面走,见他走远,谢继宁叮嘱道:“咱们不能让应武知道咱们之前就认出万岁的身份,知道他们的身份的情况,咱们还有那些举动,就是咱们失礼,应武性格直爽,露了风声就不好了。”
“师叔,我知道的,我就是害怕他藏不住,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
“我如今已经在朝廷为官了,见过万岁爷和太子殿下了,应武还不知道的话,有不好,适当是告诉一点这才合适。”
两人正在说着话的,只见应武拉着谢继平还有珍珠嘉盈进来了。
“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师叔给太子讲经学,太子就是咱们之前在京城认识的宋言敬,宋先生就是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