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殿试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被吓到了。”
谢继宁内心吐槽,这是什么问题,我该回吓到还是没有吓到。
“回万岁爷的话,微臣当时惊讶极了,微臣也没想到,再次见到皇上是这样的场景,当时我离开京城的时候,还想和您告别呢?”
“朕后面收到了你留在太白楼的东西了,你很好,朕想到你会来考科举,没有想到你是状元,朕很高兴。”
“父皇可高兴点你为状元了,你是六元及第!”宋锦炎补充道。
“承蒙万岁爷的圣恩。”
“谢爱卿就不要客气了,朕看了你的殿试时候的策问,很是喜欢,宣你来给朕讲一下你的策问。”
“臣遵旨,”
谢继宁就着自己的策论,细细的给永安帝讲起来,永安帝听得入神,又留下谢继宁一起吃饭,吃过饭之后继续讲。
“看来你这个状元不仅仅是文状元,还是武状元啊!”听到最后,永安帝感叹道。
“万岁爷,关于这些武事,臣只是纸上谈兵,理论丰富,只是会说说而已,臣擅长的是基础建设,也就是后勤方面的,要是让臣提上武器上战场,只怕臣要瑟瑟发抖。”
谢继宁赶紧解释清楚,嘴上说说,左不过是将前人后人的总结一二,要他做,只怕执行能力不行。
“朕怎么会让你上战场,今天天晚,你先回去,之后你每旬拿出两天来给太子讲学。”
谢继宁赶紧推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年纪小,虽然说的是十八,其实才十六,才到翰林院几天,就这样高调,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