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谢继宁其才华真如赵知县所说吗?”
“回万岁的话,是的,谢继宁的确有才,因为其乃是十三年前辞官回乡的刘方杰的关门弟子。”
“微臣还发现其师徒在怀安县借教书之名,收买人心,刘方杰办观一书院,网罗整个济州人才到书院读书,那谢继宁在自家新修图书楼,让那读书人免费借阅,怀安县的读书人被其蛊惑,无不信服。”
顾启元心道,来了,果然如同自家师父所意料的一样,自家师弟冒头,就会有人攻击,只是没有想到是何直,毕竟他算是谢继宁院试座师。
说到刘方杰,永安帝做直了身体,当年,他和兄弟艰难斗争上位,成为太子,上位之后就在先帝的支持下对朝中势力进行清算,刘方杰的师父宋翎采乃是当时朝中的一大势力,朝堂内外都有他的人,清算之下,人人都难以幸免。
唯独刘方杰,查了快一年,软禁半年,都没有查出罪名,不曾贪赃枉法,就是其师父的党同伐异,刘方杰也没有参与,唯一牵扯,是刘方杰和其师门的人关系亲密,但是这亲密都是不涉及政事。
查不到罪证,加上刘方杰治理地方有功劳,并且交友广阔,不少中立的人都为其说话,永安帝选择放过他,并且开恩允许他官加一级致仕回乡。
何直知道,永安帝对于宋翎采一党颇为忌讳,此时故意将刘方杰谢继宁的行为说出来,如此,不怕永安帝的心里不留下疙瘩。
顾启元正打算出列说话,只见曾朝杰出列说道:“何大人此言差矣,万岁爷,微臣起复之前就是在观一书院治学,观一书院教学认真,不曾涉及政事,而且都是众位夫子收取束脩,用来维持生活,众多夫子教导众多学生,何曾收买人心。”
“至于谢继宁,他是刘山长的弟子,出生农家,世世代代务农为生,谢家人更是在种田之中找到了增产的积肥法,还有稻田养鱼,这些赵知县三年之前为谢家上折子,将这事情告诉大家,希望天下百姓都能因此获利,不曾有半点藏私。”
“如此品性的人,何大人为何出言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