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继宁知道,这样的观念普遍存在,像是自家奶奶还有娘亲,就是真的担心,但是旁人,就不是这样了,恐怕会真的认为应文克妻,只希望邹家小姐没事儿。
这边家里的担心,刘方杰三人不知道,他们紧急赶往府城的时候,邹家小姐已经病重起不来身了,邹和一脸沉重的接待了刘方杰还有应文,刘方杰心中一沉,只能勉强打起精神问起病情来。
邹夫人则是带着静安去邹小姐房间,丫鬟掀起床帘,静安一看邹姵的脸色,就感觉不好,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安慰邹姵,见她累了才和邹夫人走出来。
一出房门,邹夫人就控制不住情绪,瘫软在地上,静安连忙抱住人,几个丫鬟上前,将人扶起来,带到院子里面的亭子里面坐下。
“大夫怎么说,是用的什么药,我带来了几根百年老参,还有两百多年的何首乌。”静安轻轻的问道。
邹夫人勉强的冷静下来,用帕子将眼窝里面的泪水擦干净,哽咽的说道:“请的是整个府城最好的大夫田大夫,百年人参家里的已经用上了,姵儿打小就温柔体贴,孝顺见我不开心,想方设法的哄我。”
静安站起身来抱着邹夫人安慰,心里一点点的沉下去。
回到家中,静安坐在桌旁,半响才说道:“邹姑娘只怕不好,我看她脸色不对。”
“我那老友老了十岁的样子,话语当中都有不祥。”
“老爷,这亲事怎么办,邹夫人一直哭诉,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只怕心里还是想让咱们家文哥儿成亲冲喜。”
刘方杰也是不住的叹气,他和邹和是多年老友,自家夫人和邹夫人也是素来都有交情,满心欢喜的想两家结为亲家,但是却遇到这样的事情。
见刘方杰不说话,静安又说道:“我不同意,这冲喜之事本来就没有道理,如今姵儿的情况,明显是冲不回来的,之后应文的名声也不好了,还成了二婚。”
刘方杰叹气,静安说的他又何尝不知,一时之间,两人都安静下来,忽然听到外面的下人行礼的声音。
“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