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忧心忡忡的看向刘方杰书房的方向,现在一切就看静安的劝说效果了。
静安进入书房,发现书房安静极了,傍晚,天有点冷了,刘方杰也没有招呼人来烧上炭炉子,之前点的香也早就没有味道了。
静安连忙叫人来烧上碳炉,自己亲自点上刘方杰喜欢的香,然后走向坐在书桌面前静静思考的刘方杰,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不爱惜身子,这么冷也不将炉子点上。”
刘方杰却没有接这话,反而问道:“娘老之前说了什么,她老人家有没有怪我。”
静安连忙安慰道:“娘怎么会怪你,她老人家最疼你了。”
“今天宁哥儿和我说起来编撰列女传,娘定然榜上有名,但是他们会怎么歌颂娘,只怕第一句就是守节养子。”
静安知道刘方杰的心结,慢慢的坐在旁边听他说话。
“我是一个不孝的人,成亲之后,因为你为人孝顺体贴就将娘交给你,自己不管不顾的就外出游学,读书,考试,在京城为官,就连咱们长子出生都没在,娘她老人家这么大年纪还要操心照顾你和名哥儿。”
“娘过世是因为年轻时候积劳成疾,要是她不那么为我着想,自己找一个依靠,日子也不会这么苦。”
刘方杰喃喃的说道,世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他年轻的时候,年轻气盛,喜欢外出漂泊,将老娘还有妻子留在老家,结果母亲过世的时候都没有陪在身边。
“娘过世的时候看着名哥儿是笑着走的,只是想你,她不怪你。”静安靠着刘方杰安慰道。
半响,刘方杰一声长叹,开口道:“宁哥儿说得对,这守节就是害人的东西,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打算将一直以来传统的列女传的人员的选取改变一下,明天就去找赵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