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三将手揣进羽绒服袖子,问道:“宁哥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打算修咱们家门口这里,刘家人回去想了好几天了,想在这个码头参合一脚,这下时机道了。”谢继宁故做高深的说道,配合着寒风,倒是有几分意思在。
谢继宁所料不差,下午,刘绪敬还有周里正,刘甲首就来了,一到谢继宁家,却发现谢家的族长为首的几个人都在。
刘绪敬热情的摇着谢象贤的手,笑着说道:“老哥哥,你最近身体康健啊,咱们亲戚,要常来往啊!”
谢象贤暗暗骂道,脸皮子真厚,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咱们两家也没有这么亲,你来老三家做什么。”虽然谢继宁猜对了,但是机会难得,谢象贤趁机为难一下刘绪敬。
“老哥哥,我这不是看咱们两家门口的这码头要修了,这来商量一下,我们两家可以做些什么,这不单单是衙门的事情,还是我们板桥的大事情,我们做为本地的地方上的人,不能全靠衙门啊!。”
谢继宁想,这刘家的族长可能确实读书不行,不然这是做大事的人啊!
周里正也笑着说道:“是啊,谢案首你有什么打算,我们大家都不会袖手旁观的,都是为了大家乡里乡亲的。”
谢如方道:“宁哥儿一个小娃子,那里有什么主意,这修码头和我们无关啊,这些都是衙门的安排,多余的事情我们不做。”
刘绪敬笑得更灿烂,语气夸张的说道:“谢案首怎么是小娃子呢,谢案首是案首,是十里八乡最年轻的童生,还是案首,这之后眼看就是秀才了。”
谢继宁道:“叔爷爷,你们稍稍等一下,你们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去请我外公、周家族老,杨家、孙家等人了他们了,这码头地里位置好,咱们可以规划的事情多着呢?”
刘绪敬听了谢继宁这话,才稳住了,今天,差役们下来,他们也是打算招待,结果打听到谢家已经亲亲热热的将人请去了,而且差役好像和谢继宁认识,刘家这才想着,不能再等了,特地去邀请了周里正来打算一起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