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兴趣真的是最好的老师,谢继宁的进步就连书院的讲师都惊呆了,更不要说同窗了,张仁学一向自负,就算当时一起考试,谢继宁是案首,张仁学都认为是暂时的,是巧合,没想到,到书院之后,大家都还没有收心的时候谢继宁已经悄悄的努力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成了书院的讲师夸奖的对象。
这天,回庄子的路上,刘方杰就说起来了。
“师父,我现在年纪还小,尚且能兼顾。”谢继宁想,按算起来,自己现在才高一,没有资格文理分班,要等更进一步。
刘方杰恍然,说道:“我被李伯勤念叨都带偏了,他一直夸奖你于史学一道颇有天赋。”
谢继宁和应文面面相视,在他们面前,李夫子非常严肃严谨,想象不出他念叨起来是什么样子。
“师父,徒儿现在定将来治经方向为时尚早,现在师父的学问我只学了皮毛呢,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刘方杰看着还没有自己肩膀高的徒弟,终于从李夫子的吹捧中清醒过来,谢继宁还太小,以后都不一定呢,况且谁说谢继宁做不到样样精通,成为第一全才呢。
三人回道庄子上,就只见静安拿着书信高兴的说道:“应文,你爹娘写信来了。”
刘方杰几步上前,问道:“名哥儿写信说什么了,”
“名哥儿说,因为今年马上要回京述职,上面给的风声应该会换地方,不在江南了。”静安说道这里忽然低沉了。
“升迁是好事情啊,名哥儿之前在的是上县,又是在江南地方,一旦升迁,肯定会升级别,只是不知道会往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