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衙差也不推迟,报喜拿喜钱是普遍的规矩,都是这样行事,主人家给得高兴,衙差有收得高兴。
拿完喜钱,差人就要走,谢象贤留人吃饭,差人连忙推辞说:“我等还要去桥头集上一家报喜,这就告辞了。”
然后朝着谢继宁一拱手,将东西往骡子上一挂,就走了。
等衙差走了,谢老三们才进门,大家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瘸一拐的,还是咧开嘴笑,谢继宁一阵心疼,连忙说道:“我让侄儿子他们去请大夫了,应该已经回来了,赶紧让大夫看一下。”
谢老三笑:“还是宁哥儿想得周到,”
等大夫来看过,大家都没有什么大问题,谢继宁这才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太危险了。
虽然都受伤了,但是大家还是不得闲,十一就要搬家了,谢家忙着将家具装好,将铺盖放好,安排酒席,去通知亲戚来吃搬家酒。
五月初十,谢如方换下每天去接送谢家几兄弟的赵二牛,带上谢继宁一起去,谢继宁十一就要办搬家酒和童生酒,所以打算去邀请私塾的老师郭满郭童生也来参加自己的宴会。
郭童生见到谢继宁的时候惊喜极了,连忙将父子两个请进屋子,笑着说道:“谢案首,恭喜恭喜啊,我昨天就听到了你的好消息了。”
谢继宁认真的行礼道:“多谢夫子为我开蒙,”
郭童生连忙将谢继宁扶起来,话到嘴边竟然有一丝丝哽咽,谢继宁没有正式拜师,只是在私塾启蒙而已,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严格的划分,按照现在的普遍规则,当谢继宁考上童生的时候就可以平辈论交了。
更何况,谢继宁还是案首,如此小小年纪的案首,眼看前途一片光明。
郭童生感慨道:“老夫如今已经是不惑之年,可以断言了,这一生最好的事情就是为你开蒙,谢继宁,老夫很高兴为你开蒙,教导过你些许的先贤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