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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社会真的太难了,不打人,不懒就是好男人,还好自己女穿男了。

虽然还不习惯,但是作为男子,在这一世生活太方便了,如果自己还是女子的身份,只怕坚持不到长大,就要被这个社会逼疯了。

谢老三一边起身出门,一边在心里想,自己的这个大孙子,聪明的聪明,就是太过于柔善,读书读得厉害,但是却整天关注这些婆婆妈妈的小事情。

得亏谢继宁不知道谢老三这些内心想法,不然准得和谢老三好好的理论理论。

爷孙数人一起往屋外走去,一路上遇到的都是打招呼的人,

“宁哥儿,你吃过饭了,”

“宁哥儿,来我家歇歇脚。”

这热情劲让现代被同事称为有社交那啥症的人都吼不住,到底是现代人太社恐还是古代人太热情,这是一个问题。

当然谢继宁也明白,大家如此态度还是和自己过了这次的县试有关,不然自己一个小孩,村里人怎么会如此热情。

谢老三一边走一边自得,自己的这个大孙子,真的太给自己长脸了,不然自己家三房的三房,地少人少,家里穷,大家怎么会怎么热情。

一边暗暗自得,一边对自己孙子说:“你呀,就是年纪小,面皮薄。”

谢继宁道:“爷爷,大家热情,是一片好心,咱们现在尚无大事,说说话也没有什么的。”

“就是,老三这是宁哥儿的仁义之处,你可不要教坏了宁哥儿。”只听得旁边有人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