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看这家人就知道,家里应该是一般人家,能将四岁的孩子送来读书,只怕真的是师父让的,想到此处,郭童生也不强求,随口问道:“你师父尊姓大名。”
谢继宁随口就说了一个姓“刘”没想到的是几年之后,刘先生真的成为了谢继宁的师父,谢继宁也成为了刘方杰的关门弟子。
原本谢继宁把这当做现代的小学,这个郭先生算得上是自己的小学老师。
但是郭先生提出来要正式的有仪式的拜师,而不是入学仪式,谢继宁这才想起,这种拜师和私塾是完全不一样的,在这样的时代,拜师就是和师父绑定在一起,荣辱与共,普通弟子和亲传弟子的区别很大。
如果拜师了,未来怎么都不方便,不如把自己当做上小学的时候就简单的入学就好,自己现代读书那么多年,遇到的老师很多,就当郭夫子也是其中一个老师。
郭满心想,不教蒙童,只怕教的就是童生秀才了,他好奇这人的身份,但是见谢家一家人不怎么说话,就秉持着君子之道,不在追问。
谢家送上束脩之后,郭满安排谢继宁拜了孔子像,拜了自己,然后给谢继宁点了朱砂开慧,又教谢继宁写人之初三个字来进行开蒙,之后谢继宁的蒙学生涯就正式开始。
谢继宁年纪太小,不好照顾,经过一家人商量,谢如方早接晚上送。
板桥到桥头远,送谢继宁去然后赶回来,一个半、两个时辰就没有了,谢老三一咬牙,用挣到的钱去选了一辆牛车,用来送谢继宁去读书。
每天都谢如方拉点菜等农家作物往街上买,不求能赚多少钱,只要能勉强够谢继宁读书的日常笔墨纸就行。
每逢10天一次桥头赶集,谢家人就将关东煮的生意捡起来,也多少赚了些钱。
大钱没有,小钱倒是细水长流的慢慢有,一天天下来,村里人也习惯了谢继宁去读书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