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好心好意把裙子给她撩下来却有掀姑娘裙子的心虚,客厅里静悄悄的,已经灭掉屏幕的手机还在不断震动,不过已经被放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并不会把熟睡的人吵醒。
“念念。”喊了三声都没人应。
贺一念轻飘飘的,横抱在怀里却很充实,上二楼的台阶很短,黎暮压抑着呼吸推开门,卧室里没开灯借着外面灯光勉强可以看清楚床在哪儿,小心抱着人过去,眼看差一步就可以把人放到床上,黎暮脚下一滑直接抱着人趴下——
幸亏黎暮手长脚长,长臂一伸将贺一念不太温柔的扔到床上,他半趴下——半趴在贺一念身上,牙齿磕在贺一念锁骨上,清晰的磕碰声。
卧室灯打开,红裙如花朵般散落在被单上,纤长的双腿毫无顾忌的出现在眼底。
黎暮扭头看别的,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仿佛被定格一样挥之不去。想叹气,可想到刚才牙齿磕在她锁骨上连忙低头看她锁骨上有没有留下痕迹,低头时有温热呼吸喷在他靠近耳朵的地方,痒痒麻麻的。
精致的锁骨上有一点点印痕,等牙印消下去肯定会有一点红痕,黎暮亲眼见过贺一念小腿碰到桌角,青紫一块好多天才消失不见。这要是让她看到不知会怎么想?登徒子啊登徒子。
这一秒黎暮脑子里飘过很多东西,找出来粉底液遮住红痕?那洗个澡就露馅了……他在怕什么?
还是好心虚。
……
就是怂。
黎暮去衣帽间找出他的换洗衣服,临关上门前远远望着贺一念的睡颜,如释重负。
贺一念睡到凌晨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爬起来差点被长裙绊倒,什么时候穿着裙子睡着的?e……这不重要,先去解决生理问题。
从卫生间出来贺一念边脱衣服边往衣帽间走,索性主卧和衣帽间是连接的。红裙被扔到椅子上,穿衣镜里的人影凹凸有致,腹部有清晰的马甲线,翘臀撑起刚到臀部以下的睡裙,引人遐想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