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和尚为他斟了茶,禅房内香气氤氲,清净雅致,叫人心中安宁平静。
苏逸蒙山水和尚传授内功心法,心中是把他当成半个师父的。他对山水和尚十分关心,忍不住道:“大师这半年去了何处?我还以为你身遭不测,被人抓走了。”
山水和尚略觉诧异,道:“什么不测?你听谁说的?”
苏逸便将自己数月前来龙泉寺拜访,见他禅房中的书画里留了一首藏头诗,说他被秦潇抓走的事说了一遍。山水和尚失笑道:“以秦施主的能耐,想轻易制服贫僧还是不成的。”
苏逸也觉得秦潇武功再高,也未必能够掳走山水和尚。他皱眉道:“这么说那幅字不是大师留下的?”
山水和尚道:“非但不是,我连见都不曾见过。”
苏逸十分诧异,道:“那会是谁留下来的?那人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山水和尚沉吟道:“这些年我一直躲避七英盟的人,希望能远离江湖纷争。只是最近江湖波澜再起,贫僧也不能够安然置身事外。半年前贺汝膺终于查到了我在这龙泉寺中修行,想来对我下手。我事先得知了消息,出去云游避祸。依我看……只怕是贺汝膺空来了一趟,心中不平,便留了幅字画栽赃给秦公子。想让人以为我被他掳走了,好跟他为难。”
苏逸心中大致也这么猜想,听山水和尚如此说,不免愤然,道:“贺汝膺是七英盟的盟主,怎么这样气量狭小,总要跟秦潇过不去!”
山水和尚道:“他们两个是不死不休的对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要除掉的不仅是秦潇,还有我和邱三哥。当年参与围剿孟纾河的人,都知道他干过的好事,大家一个也逃不了。”
苏逸心道:“贺汝膺连结拜兄弟也不肯放过,这种人才是真正的恶人。偏偏他还有脸打着正义的旗号到处害人,当真可恶!”
他皱眉道:“前些日子贺汝膺放火烧山,大肆追杀邱广成,这件事大师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