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波道:“我看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家里关不住你了。你既然能溜出去找公主鬼混,那也一定能够为你爹报仇了。你明天就启程,去把薛红蓼跟贺汝膺杀了。”
苏逸脸色惨白,失声道:“哎呦,那可不行!”
秦烟波厉声道:“为什么不行?”
苏逸没想到秦烟波心心念念地要置薛红蓼于死地,大惊失色。秦烟波脸色越发怀疑,道:“怎么回事?”
苏逸满头大汗,情急之下捂着腰蹲了下去,道:“我……我腰疼得厉害,娘不用为我担心,明天我就启程,一定把咱们的仇人都杀了……哎呦……”
秦烟波见他的脸色着实难看,仿佛确实疼得厉害。她皱眉道:“既然伤还没好,那就再等一等。这次下手只允许成功,不能失败,你明白吗?”
苏逸连连点头,道:“是、是,儿子知道了。”
苏逸装模作样地叫人搀着回了房,秦烟波把侍女都打发走了,只留了两个小厮在门外听吩咐。偌大的房间静了下来,与以往截然不同。苏逸有些心慌,扒着窗户探头探脑地往外看。院门口守着几名侍卫,想来是秦烟波怕他跑了,叫人好生看着他。
苏逸心道:“我出不去,你们也进不来。没有人来打扰最好,我就在这儿一边疗伤、一边练功,也不算荒废时光。”
他想到这里,干脆盘膝而坐,回想着山水和尚教他的口诀,行起功来。不一会儿筋络舒畅,真气蒸腾,头顶聚起一片氤氲白气。他行功过了两个周天,觉得浑身畅快,伤处也不怎么疼痛了。
他心道:“山水大师传授给我的内功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从前我看少阳剑法,常有不解之处,现在琢磨起来,却有豁然开朗之感。如今再练,一定能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