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一天之中被逼着洗了两回澡,简直丢了半条命。
他身上香喷喷的,一点泥灰汗臭也没有,是前所未有的干净。干净成这样,简直让他失去了自我。
苏逸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锦衣玉食留不住他了,他开始蠢蠢欲动地想要逃走。
空气中的湿冷渐渐退去,风里有了春天的气息。
苏逸见天气晴好,叫人把他推到院里去看花。一群女子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笑,秦烟波看见了,皱起眉头,却没说什么。
自从他受了重伤,秦烟波心疼得厉害,似乎要将从前对儿子的严厉弥补过来,对他有求必应,纵容的有些过度了。
苏逸注意到了秦烟波的不愉快,打发众女走了。他一瘸一拐地上前去,接过秦烟波手里的瓢,讨好地冲她一笑,道:“娘,我来帮你。”
他从前喊娘还战战兢兢的,生怕被拆穿。最近喊得多了,心里也踏实多了,仿佛天生就该这么喊她。
秦烟波看了他一眼,道:“不是娘说你,色是刮骨钢刀,最能消磨人身体心智。我看你最近不太需要人伺候了,也该打发几个丫头去别处了。”
苏逸脸一红,连忙道:“娘,儿子对那些小姐姐们都规规矩矩的,绝对不敢乱来。要是我有半点非分之想,你大耳刮子打我脸好了。”
秦烟波道:“娘知道,要不然我早就打死几个给她们做榜样了。小鸾的事她们还没忘,没人敢放肆。”
苏逸不知道什么小鸾的事,看秦烟波的脸色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他转眼将之抛到脑后,抓过锄头帮秦烟波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