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砥明道:“那好得很,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苏逸听见前头师父跟贺汝膺兵刃交加,打得难分难解。他心中焦急,便要大声喊人过来。他刚一张嘴,贺砥明连他喉咙两边的人迎穴也封住了,并卸下了他的下巴。苏逸又气又急,偏偏说不出话来,简直要哭了。
贺砥明也不理会他,去前头给贺汝膺助阵。苏逸不能动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良久听见苏缇一声痛呼,他心猛地一跳,唯恐师父被贺汝膺伤害。
那一声之后再无声息,苏逸越想越害怕,两行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心中暗暗祈祷师父吉人天相,不会有事。
苏缇躺在地上,血汩汩地从胸口冒出来,人已经没气了。贺汝膺把剑□□,沉吟道:“他真的不会少阳剑法……这就怪了,师父不会,徒弟却会。看来那小子真有些门道。”
贺砥明低声道:“爹,这么大的事怎么瞒得过去?”
贺汝膺道:“这老东西本事不济,死就死了,不杀他早晚坏我大事。”
贺砥明道:“丐帮那边怎么交代?”
贺汝膺招了招手,叫儿子附耳过来,低声交代了一遭。贺砥明连连点头,片刻面露微笑道:“还是爹有主意。这么一推干干净净,绝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身上。”
贺汝膺道:“屋后头偷听的那小子呢?”
贺砥明去屋后把苏逸拖了过来。贺汝膺一见是他,眼前一亮,微笑道:“妙极妙极,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兄弟,既然你送上门来了,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逸眼看着师父躺在地上,他浑身的血都凝固了,想放声大喊,却发不出声,两行眼泪滚落下来。忽觉头顶一黑,一只布袋从头顶罩了下来。